《薄情郎有心上人(双重生)》
《薄情郎有心上人(双重生)》全本免费阅读
前世,在定国公被宰相以叛国罪下狱后,傅长歌暗中追查起所谓的叛国“铁证”。
莳妤也是偶然从北落口中得知,他家二爷押着庄伯去城外枣树林,找过什么东西。
听说足足掘了三十余棵野枣树。
会与那物有关吗?可此时的庄伯是否已对傅家起异心还未可知,难说现在有没有东西藏在那里。
“唔……”莳妤觑着傅长歌,迟疑道,“有一个地方或许你可去瞧瞧,但我也不确定。”
傅长歌抬了下眉。
莳妤道:“南面城外乱葬岗有一片野枣树,大约是在第十到第四十棵枣树的下面,可以去挖来瞧瞧。”
“从哪个方向开始数的第十到第四十棵枣树?”
这可把莳妤问住,莳妤努力回忆:“北……南……哎——”
傅长歌提步就走。
莳妤很明白,也能理解,若她毫不知情,听见自己这话也会觉得离谱,可她知道自己并非胡诌。
莳妤追上去,“你便去瞧一眼,那东西似乎挺重要,虽然我不知是什么,但万一呢?”
傅长歌步履未停,绕过一处拐角,对着一旁的北落低声:“去牵马。”
莳妤没听见这几个字,只见北落匆匆而去,而傅长歌依旧不管不顾往前疾走。
傅长歌一路走,莳妤一路提裙追,那人长腿迈开一步,抵得莳妤小跑三步。穿过曲折的回廊与一重垂花门,莳妤一路将他追至了侧门前。
小厮躬身开门,傅长歌迈了出去。立在门前,他总算回过头,看向莳妤。
莳妤小喘着气,“紧要关头,别管从哪个方向开始数,便是把那一片枣树都掘过一遍又怎样?以你的身手,做这个又不难。”
傅长歌垂眸看她,点点头,这时,北落牵了一匹马来。
高大的黑鬃马停在二人身侧,打了个嘹亮的响鼻。傅长歌道:“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说得有理。”
莳妤听罢便气闷,“那你走这么快干嘛?那,那你快去吧。”
傅长歌撇头看了一眼马。
莳妤正要转身,下一刻,突然双脚腾空,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拦腰拔起!
她猝不及防就侧坐到了马上,傅长歌抬手拦在她身侧,拽住缰绳,须臾间就踩着脚蹬跃到了她身后。
“做什么?!”莳妤惊惶未定,一阵头皮发麻,感受到身后好似贴近一堵坚硬冷冽的石墙。
傅长歌的两只胳膊环在她左右,“既然你言之凿凿,不如跟我一起去找,我一个人一双手,怎么挖得来那么多树?”
“你!”莳妤噎住,“你好卑鄙!”
“我就当你夸我了。驾——”他双腿一夹马腹,这黑鬃马顷刻飞跃狂奔。冷冷的寒风拍打莳妤的脸颊,她不得不向后躲藏,靠近唯一的倚靠。莳妤又急又气,觉得自己快晕过去。
“别动。”
头顶传来傅长歌低沉的嗓音。
落日的光芒在眼前一颠一颠,金色的光晕里似有雪点飘落,才停了没多久,天又落雪。
寒气透骨,莳妤低低地道:“我冷……”
身后顿了一下,她听见傅长歌道:“抱紧我。别掉下去。”
莳妤抿唇,攥紧自己的袖口,迟疑两息,终慢慢伸手,冻得发僵的手指从袖口钻出,捏住他袍袖边。
……
太阳终于一点一点地落了山,四野寂然,野枣树已被他们掘过大半。
莳妤将自己缩进斗篷里,幸好今日她穿的是老夫人送的那件厚斗篷,将兜帽往脑袋上一罩,勉强挡住些许风雪,但同时,那兜帽太大,她的视线也被遮住大半。
起初莳妤和傅长歌一块在树下挖,后来她实在没力气。
现下,莳妤就捏着一根树杈,蹲在傅长歌身边有气无力地刨两下歇两下,做做样子。
她陪他过来已是仁至义尽,这种出力的事还是叫傅长歌自个去办罢。
傅长歌看见莳妤歇息,倒无责怪,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力气了,自到此他便一直埋头苦干,莳妤看见他的双手已被冻得通红。
“早知如此你便该带北落过来,非拉上我作甚……”莳妤正嘀咕,眨眼便见傅长歌手下一顿。
“真有……”傅长歌蹙眉,看了莳妤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厚重坚韧的皮革,皮革上绘着线条粗犷的苍狼图案。
翻开皮革,里面是一把精巧的弯刀,刀鞘已旧,却被几层陈旧的羊皮纸仔细包裹着。那些羊皮纸上绘满了奇特的图样,像许多藤蔓无限盘绕在一起,弯刀的刀把上也刻着这样的图样。
“这些……来自外域。”莳妤抿唇。这辈子以她的阅历,绝无可能见过,可上辈子她在漠北见过这种皮革与刀,这都是漠北牧民的常用之物。皮革上绘制的是他们崇拜的狼神图腾,而羊皮纸与刀把上所绘的正是他们的文字。
“这些是庄伯的……”莳妤惊讶道,“庄伯是外域人?”
傅长歌的指尖在羊皮纸上轻轻摩挲,随后他放下羊皮纸,将那把弯刀对着月光仔仔细细、翻来覆去地打量。
“听我爹提过,庄伯年少时被贩卖到傅家,那时他迟迟不张嘴,祖父还以为买回来了个哑巴。”
傅长歌将弯刀别在腰间,取出打火石,在黄坡上放了一把火。
皮革、羊皮纸顷刻沦为灰烬。
傅长歌随手就把打火石扔了。火焰当空,携来一阵暖意,与此同时,山风裹着灰烬卷至莳妤身前。
莳妤双手笼在袖里,望着夜里的这一团火,心中五味杂陈。
傅长歌竟然直接把皮革和羊皮纸烧了,他难道不想知道羊皮纸上都写了什么?还是他读得出,已全部记下?
莳妤犹豫着是否问一句,又觉自己关心这些无有必要。
正忖着,傅长歌向山坡下遥遥眺望一眼,忽而转身抄起手臂。
“城门已闭,今夜咱俩都回不去了。怎么办?”
夜色已如浓墨,用脚丫子想也知是进不了城了,可恨莳妤将心思放到庄伯遗留之物这上头,一直没想起这茬。
再看傅长歌,一脸优哉游哉的神态,哪有忧,哪有愁?
莳妤额角狠狠一抽。
“怎么办?我怎么知道怎么办,我回不去,我娘会急死的!”
“傅家有座庄子在这附近,先去那宿一晚吧。”傅长歌说罢便脚步一抬,施施然走向了栓在枣树旁的马。
莳妤狠狠一跺脚,“傅长歌,我真讨厌死你了!”
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得不跟着走了过去,若不紧紧跟随傅长歌,万一这家伙把她丢下怎么办?
傅长歌翻身上马,向她伸手。莳妤压紧自己的兜帽,隔着衣袖把手握了上去。
怪哉。
她的斗篷那么厚,一直把手笼在袖中,可她的手依然好凉,傅长歌明明双手冻得发紫,短暂交握的手心却传来一丝温热。
莳妤跨坐上马,感受到身后之人贴近,傅长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魏小鱼,你对我是越来越随便了。”
莳妤不甘示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